何丰破口大骂:“东方岚,又是她!当年朕将闻折柳关在长乐宫,也是她不怕死,非要去长乐宫看望,原来一直是她,在坏朕的好事!”

“你所做的事,配得上‘好事’一词么?”

何霁月嘴角那抹冷笑若隐若

现:“择日不如撞日,你之前不是说要杀要剐,随我的便?那正巧了,今日就送你下黄泉。”

她一抬手,让陈瑾奉上她在来天牢前,一早准备好的钝刀子。

“折柳,去罢。”

钝刀子砍东西不利索,闻折柳手上的劲儿也不够,两者交叠,最是磨人。

何丰本以为会是白刀子进红刀子出,利利索索一个痛快,谁知三刻过去,自己还能喘气。

“何霁月!”何丰以头抢地,“饶了我罢!求你!饶了我罢!给我个痛快罢!”

“这可不成。”

何霁月从鼻腔哼出声冷笑:“当年你派陈三喜给我母亲下那穿肠烂肚的毒药时,让人将相府举家抓入天牢时,怎么没想过饶了她们?这滋味,你就慢慢受着罢。”

这酷刑行了两个时辰方止。

闻折柳脸上没了血色,双手鲜血淋漓,瘫在步舆,一深一浅喘气。

闻柳青下意识要去扶他,到底还是晚了何霁月一步,他呆呆愣在原地,望着那对璧人,自嘲一笑。

折柳成了国父,有陛下关怀。

轮不到他关心了。

何霁月瞧闻折柳脸色不好,先往他嘴里塞入两颗护心丸,才吩咐陈瑾收拾现场。

“处理干净,丢乱葬岗。”

“是!”陈瑾惯会善后,只是指使人将尸首搬出去的时候,碰上了个熟悉面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