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闻折柳,我来接你了。”
反复确认三回,眼前人是何霁月不假,闻折柳眼眶一热。
他唇角紧绷,齿间泄出声闷哼。
“你怎么……才来……”
生怕何霁月不高兴似的,闻折柳又飞快补上好几句:“霁月,我并非怨你,你日理万机,总有那么多事要忙,能亲自来接我,我就很高兴……唔!”
何霁月一把吻上去,堵住他犹豫的解释。
直至闻折柳软似融冰,她才沙哑道。
“我知道,我知道你不怪我……折柳,咱们成婚罢,我娶你过门,封你为后,可好?”
闻折柳毫无波澜的眼里,奇迹般闪出些许光芒。
细看,是泪。
“……求之,不得。”
旖旎围绕两人生长,闻折柳猛一吸鼻,想不在何霁月面前失态哭出来,又听她来了句。
“对了,那何丰我还给你留着。”
闻折柳满腔柔情一滞:“嗯?”
“是她下令将整个相府打入天牢,害了你养母与生父,虽说我母亲也受她所害,但好歹这么多年过去,我将她在宫里关这么久,也算解气,还是你更……”
一双眼睛紧紧盯着闻折柳,何霁月难得读懂他不显山露水的面部表情一回,停下这沉痛话题,只将结果简略一带:“你我大婚之后,她交于你料理,怎么杀她,由你决定,我都依你。”
心情大起大落,闻折柳嘴角不知该上,还是该下,有些笑不出来,勉强抿了下唇。
“那……多谢陛下了。”
“叫这么生疏做什么?之前不还唤我的字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