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怎么一回事儿。

闻折柳抿唇,掩住那抹微微上扬的迹象,只道。

“……沙子,咳,进眼睛了。”

第104章

外头有一层帐篷包着,只有些许风会从角落钻进来,至于那些沙石,更是只能被隔绝在外,怎会吹进眼?

闻折柳分明哭了,还不愿意承认。

好似在印证何霁月心中所想,闻折柳用力吸了下鼻子,勉强从嘴角扯出一个苍白的笑。

“真的没事儿。”他嗓音带了哭泣过后独有的沙哑,显然是欲盖弥彰。

何霁月倒也不急着拆穿。

她略一沉吟,又将陈瑾支了出去:“陈瑾,让那军医进来给公子瞧瞧,可别真出了什么事。”

军医就在外头候着,陈瑾不出一息便回。

何霁月牵起闻折柳冰凉双手,眼底水光波动,正要同他细细话语,再度被陈瑾一板一眼的“大司马,军医请进来了”,无情打断。

……不解风情。

“你给他看。”

何霁月让开床榻边上的那个位置,贴心扶闻折柳起来,在他后腰垫上枕头,才往帐外踱步,冲陈瑾一招手:“你过来,我有事儿要同你吩咐。”

陈瑾一怔:“您不留在帐内听公子的病如何么?”

何霁月意味深长瞅她一眼。

“病来如山倒,病去如抽丝,这病么,该好的总会好,无非开方子针灸喝药,我又不是大妇,留在这儿也无用。”

两人离开,闻折柳心中莫名发闷。

在理智上,他明白何霁月没什么不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