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他这眼睛……

何霁月靠近,带起股气流。

“别过来!”

闻折柳双手交叠,紧紧捂在胸口。

好似即将要被采花大盗非礼的黄花大闺男……分明已经是生过一个女儿的男人了,还是这般风韵犹存。

浓厚情欲刚刚冒出个头,又被何霁月狠狠掐断。

都什么时候了,她怎么还想这个?

她离开的这半刻,到底出了什么事?难不成是闻折柳好端端在帐篷里躺着歇息,一睁眼发现全世界都变黑了,不知情形如何,胡乱摸索到匕首……

但那匕首,是防身所用。

他为何要将匕首,扎入大腿根部?

创口凌乱,插了不下百次。

扎成这样,只怕要不中用。

何霁月深深吸了口气,像之前在断崖探那具伪造成闻折柳的尸首那样,小心翼翼伸出手,往他血红一片的腿去。

经脉一根不存,全断了。

“……陈瑾。”

何霁月深吸两口气,才稳住声线。

“即刻将军医请到我帐中,传令下去,两刻钟后返京……还有那慕容锦,你找个由头,将她打发回去,说她的条件,我答应了。”

“是!”陈瑾恭恭敬敬去了,并不知何霁月从慕容锦口中得知当年之事时,就已经在思索何日返京,偏偏挑今日,此时,吩咐她,是还存了层将她它支开,与闻折柳单独谈谈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