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闻折柳,我……”

何霁月伸手想像之前那样,先环住闻折柳,再同他好好叙话,却被他一下挥开。

“你如何证明,你是何霁月?”

失血过多,闻折柳本就冰凉的四肢,越发沉不住温度,瑟瑟发抖,如秋风卷落叶,声音随之发颤。

“何霁月她很忙,有很多事要处理,不该这么快回来的,你不是她,……”

何霁月不由分说,单手捏住闻折柳瘦削下颌,俯下身子,深深给他印下个撕心裂肺的吻。

她是那般强势。

如同母老虎撕咬猎物。

好似要把她自己这个人,全须全尾都刻入闻折柳身里。

她从前,只知道带兵打仗,效忠皇上。

却从来没想过,要将她一家赶尽杀绝的,就是她最不设防的何丰。

何玉瑶可是何丰同母同父的亲姐!

何丰居然,真的下得去手!

亏她还将这些过错,全都怪在了闻折柳头上,不分青红皂白扇他两耳光。

他苍白的脸,到现在还留有血印。

“唔……呜!”

她吻得越来越深,闻折柳吸不上气,不禁挣扎起来。

两人短促分开,又紧贴在一块儿。

鼻腔一酸,何霁月用力抱住这瘦得只剩皮包骨的人,再顾不上什么含在嘴里怕碎了,捧在手里怕摔了。

她只想感受这个人的温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