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群主要说要罚你么?”

何霁月微哂。

这人给她带来旁的消息,转移她对闻折柳疯一样的关注,她感激还来不及。

她何霁月向来稳赢。

如何就要被个男人乱了阵脚?

“好生‘照顾’陛下,本郡主回来时,她得还能喘气,不若,她在哪儿,你就在哪儿,明白了么?”

她既要带兵去攻打西越,离开中原京城,那这景明帝,是不得不留。

国不可一日无君。

哪怕只是一具行尸走肉,也要符合傀儡的本性,稳稳当当坐在上面,让下头的人安心。

何霁月一摆手。

“下去罢。”

秋风乍起,卷起外头地上落叶,哗啦啦往窗内刮,连带着挂在窗边的白玉铃铛耳坠叮呤当啷。

何霁月三两步走上前,一把扯下这由清心变恼人的玩意儿,神情变幻莫测。

她手几次抬起,好似要摔了这劳什子。

可到底,还是没扔。

战场上,她冷漠无情,但在女欢男爱中,她是长情之人,闻折柳纵是千错万错,到底也与她相伴十几年。

如此干净利落地与过去的喜怒哀乐一刀两断。

她做不到。

西越,皇宫。

“唔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