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他贵为皇帝,但被哪个女子玷污,有了身子,想要找个女子来当孩子生母?

那他从西越女子中找便是,找她作甚?

有捷径,非得走远道,莫名其妙。

陈瑾挠了挠头:“……这倒也是。”

何霁月缓慢转起那串翠绿佛珠,咔哒咔哒一颗珠子一颗珠子地过。

“这新皇是什么来头,你可查过?”

说起探到的消息,陈瑾又打鸡血似的,嘴唇一张一合:“听西越宫里人说,这人是流落西越民间,被司徒筠找回去的,可据属下所知,那新皇,是独孤秋驾马车带回西越的,而独孤秋,正是西越派往我中原的使臣之首。”

很好。

这西越男皇生的孩子像她,他还不生活在西越,是从中原出去的,与突然造访中原的西越使臣独孤秋有关。

当日追到断崖边,那马车里的高烧男子浮现眼前。

他眼睛鼻子眉毛,都与闻折柳两模两样,可最是那不可或缺的娇嗔,简直是依葫芦画瓢,一个模子刻出来的。

怎么着,闻折柳不是无缘无故消失。

他是早就计划好要跑。

怪道他之前问“郡主,若有一日奴离开,去了个很远的地方,您待如何?您会伤心么?”,神态是那样期期艾艾,眼神是那样躲躲闪闪。

敢情不是害怕,是心里发虚。

他一早便知晓,他对不起她。

何霁月嘴角勾起抹冷笑。

“所以,你的意思是,这西越新皇,是闻折柳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