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非他产不出来奶,会让孩子挨饿,他真宁愿一个字都不说,也不要叫其她女人知晓他哺乳奶量不够的事儿。

闻折柳纠结来纠结去,到底还是眼一闭,将话吐出。

“……朕担心她不够吃。”

“微臣明白,”贺兰远了然拱手,“微臣这就去给陛下开方子。”

“还有,”心中大石落地,闻折柳迫不及待谈起别的转移话题,“生过公主后,朕这肚子上的肉松垮得紧,可有解决问题之法?”

他天生丽质,从小被旁人羡慕嫉妒到大,算美而自知。

向来细瘦的腰肢,忽地多了几层赘肉,他心里烦躁,与清淡温和没滋味的食物四目相对,连着好几日食不下咽。

何霁月就是喜欢他容貌艳丽。

他不好看,还怎么挽回她的心?

“这个陛下不用过度焦虑,每个男的生完孩子都这样,过段时间就好了。”贺兰远倒是一脸平静。

……也好,总归这段时日,他与何霁月碰不到面,在相见之前养好便是。

“没别的事了,你下去开药方子罢。”

从御膳房送来的中药苦黑粘稠,闻折柳远远还未见庐山真面目,一闻这味儿,扭头就冲着痰盂呕。

无奈,贺兰远只好开食疗方子作辅。

一大碗豆腐鲫鱼汤呈上桌,自顾自腾出大团白气。

小白先用勺子舀出一碗,待过半刻,确认没毒,才重新舀出碗新的,恭恭敬敬递到闻折柳手中。

汤补身子不假,腥也真。

这鲫鱼为保持原汁原味,用的是清蒸手艺,只加了些补气血的党参调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