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她左右开弓,至少混了个肚饱。

闻折柳低头瞧着,心焦。

这可如何是好?找乳父来,小姑娘喝不习惯,单由他来喂,又恐饿她。

要是他能多产些就好了。

“小白,让贺兰远来一趟。”

闻折柳抬手唤小白,手背朝外。

小姑娘此前对人乳抗拒,这会儿初次喝他的奶,不知会不会身子不适,还是让贺兰远旁边候着,随时应对。

他这个做父亲的,才安心。

“啊,啊!”小姑娘靠在襁褓里,隐约又要哭喊起来。

担心她被刚喝下去的奶呛到,闻折柳轻轻将她竖起,秀眉微蹙,犯起难来。

她月份小,刚吃完奶,要拍背顺气。

可具体怎么做?他不知道。

闻折柳伸出手,试探性在小姑娘后面顺一顺。

小姑娘闭上眼,没发出什么声音。

她不声不响,闻折柳急出一身汗。

到底是刻克化了,还是没克化?

贺兰远这才姗姗来迟,连轴转数日,用苦心钻研针对腿疾的温补方子,她到底年纪大了,也有些撑不住。

“快来给公主诊脉。”

闻折柳珍而重之握住闺女臂弯,只露出小小一截藕臂让贺兰远诊脉,摆明了一副捧在手心怕碎,含在嘴里怕化的模样,生怕她有什么闪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