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个彻头彻尾的废人。

她可会怜惜?

……希望可以罢。

他这残躯败体,也就只能被用来惹人怜惜了。

“……陛下,属下扶您回去?”小白许久不见闻折柳挣扎,斟字酌句小心建议,得到他颔首,方缓慢往床榻挪。

说是“扶”,更像是“抱”。

闻折柳那双腿,近乎是一丝力都使不上了。

“啊,啊!”

受身残影响,闻折柳心里不痛快,连小姑娘何时被抱到自己床头都没注意,只见一小节短短的指头晃啊晃,低下头,才发现小姑娘像是要扒他衣领。

嗯?是睡饱了,找人陪她玩?

闻折柳伸出细白食指,与她小小手背贴在一块儿。

小姑娘不理他的手,就往他衣领摸。

产后除开双腿,其余部位都莫名敏感,小姑娘力道再轻,一来二去,闻折柳还是红了脸。

……小小年纪,倒是知晓哪儿最好摸。

跟她娘一样,最喜欢往这一块儿去。

怕不是日后长大,也是个色胚。

可她这么小,眼睛都不太能看得清东西,应当还不到图他美色的年纪。

莫非,是有其它事儿?

饶有兴致观察活力十足的小姑娘一会儿,闻折柳仍不解其意,索性唤来贴身照顾闺女的两位宫人。

“她这是想做什么?”

宫人跪倒:“回陛下的话,公主这是饿了,想

吃奶。”

“那抱去喂。”闻折柳恋恋不舍交出闺女。

可他要故作轻松放手,小姑娘却“哇哇”哭起来,她小小的手指力气出奇大,非抓着闻折柳衣领不放,嘴里哭嚎,还不忘发出嘬嘬之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