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折柳朝别人撒起谎来,面不红心不跳。

“何霁月是爱护弱小的人,会照顾重病的父亲,也会叫太医过来给儿臣治病,儿臣在她面前哭过,她不喜欢,说太男子气了。”

司徒筠喃喃自语,若有所思。

“莫非这何霁月,真如传言所说的那般,对再貌美如花的男子,皆无一丝一毫的怜悯之情?”

不愿再继续这个话题,闻折柳主动问起政务上的事儿。

“您才犯过头风,不宜太过操劳,不知在政务上,有什么是儿臣能为您分忧的?”

“你能帮上忙的,多了。”

司徒筠指了下桌案上撂着的一大堆奏章,伸手示意独孤秋将朱笔递到闻折柳手中:

“将这一摞奏章,每个都看瞧一遍,看过之后,谈谈你的意见,然后朕念一个字,你写一个字,写错一笔,唯你是问。”

这听一个字,写一个字的活儿,直至大中午进膳时才稍停。

可闻折柳一忙起来就没胃口,肚腹里那混世魔王又总动,不好叫司徒筠瞧出破绽来,只勉强用了小半碗米粥。

午后,又是一阵惨无人道的摧残。

迎着落日余晖,躬身退出御书房,闻折柳腿软,险些摔到地上。

他一手撑墙,还是整个人颤得厉害。

步辇在御书房外,仅一步之遥,小白本欲赶紧将闻折柳扶出去,见闻折柳抖如筛糠,又放轻动作,陪他在墙头晃了一会儿:“殿下,您这是怎么了?”

闻折柳气若游丝,进气听着,比出气还少,细眉微微蹙着,让人瞧上一眼,就心疼不已。

“肚子疼,腿也难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