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他心有所属,在集西越权势于一身的司徒筠跟前,也仅能以儿臣的身份做小伏低。
“母皇所言极是,但凭母皇吩咐。”
闻折柳用力压下心中贞洁列夫的念头,硬生生从嘴角挤出一抹笑。
“那行,你没意见的话,你和小锦的婚事就这么定了,剩下的你不必忧心,我与小锦母亲自会谈妥。”
闻折柳垂头,应了个“是”。
这确实不必他忧心,因为司徒筠与慕容萱的交易,他压根儿插不上手。
他只是司徒筠的一枚棋子。
见司徒筠命独孤秋将名册收回去,闻折柳只当司徒筠同他寒暄许久,终于要与他谈政务,喉结滚动,咽下那咬唇出的血腥气儿,却听司徒筠问。
“话又说回来了,你在中原那会儿,与何霁月到底是个什么关系?”
何霁月,又是何霁月。
司徒筠怎么就揪着她不放呢?
他委身慕容锦,本就千般万般,对不起何霁月了。
又怎能在司徒筠面前,泄她的密?
“儿臣谨遵母皇教诲,幼时便与何霁月接触,一直与她保持着青梅竹马的关系。”
“只是青梅竹马?”司徒筠揪着这四个字念叨几遍,见闻折柳不应,又问起了新的,“那她与什么男子交好?”
与“男子”交好?
闻折柳在脑中,将何霁月身边的人过了一遍。
略过她麾下一堆女子赤甲军,以及贴身侍奉她的陈瑾,他思来想去,只能想到何霁月的父亲钟子安,与她的小弟何流昀。
“何霁月对他的父亲,很是敬重,对他的小弟,呵护有加。”
“朕问的,不是他的家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