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白生怕他出什么事,拔腿要走:“属下这就去请贺兰太医。”

他话音刚落,贺兰远便现了身。

“参见殿下。”贺兰远携拎药箱的药童,恭恭敬敬给闻折柳行礼。

小白一见何霁月,眉眼登时弯起来,一句“说曹操,曹操到,殿下正找您呢”还没从嘴里冒出来,就被闻折柳抬手打断。

“贺兰太医急匆匆的,是要往哪儿去?”

这附近没甚么宫殿,加之司徒筠的头风才犯过,贺兰远又往御书房的方向去,一多半,是要去给司徒筠诊治的。

闻折柳这般问,只不过在布满司徒筠耳目的御书房里,佯装不知。

贺兰远恭敬回话:“陛下头风犯了,传微臣来瞧,殿下,您头上的伤是……?”

“母皇头风犯了,脾气难免暴躁,拿东西砸人,是难免的。”闻折柳轻声细语,温婉如江南烟雨中的小桥流水,“本宫被砸一下,倒也没什么,倒是母皇,总说头疼。”

贺兰远轻问:“您今日玉体可安?”

这是她们约的暗语,问闻折柳身体可好,即问他肚子里那胎,可还安稳。

皇宫守卫森严,只她们御书房前聊一会儿,守卫就来来回回去了好几批,闻折柳不愿让他人见到自己的脆弱,强撑着把扶墙的手收回来。

“略腹胀耳。”

贺兰远意有所指:“腹胀久了,与您的身体,只怕也是不好,待微臣忙过这一阵,便去东宫给您请平安脉。”

闻折柳颔首。

“贺兰太医还有其它事儿要忙,本宫就先回东宫了,再会。”

虽说肚腹微痛,加之小腿抽搐,可闻折柳端坐步辇,也不至于回不了东宫,不过这回东宫的一路上,都得辛苦他维持面上的平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