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闻折柳司徒筠母子俩,一跪一站,谁也不好受。

闻折柳直愣愣跪在地上,四肢发凉,司徒筠端坐龙椅,被他这个一声不吭的逆子,气得持奏章的手都在打颤。

“你是真不知道,还是故意不答?”

闻折柳对何霁月从来不说谎。

他性子傲,也不屑于说谎,可对着才几面之缘的司徒筠,倒不至于说不出。

只是若将他的样貌脾性如实相告,难保司徒筠不会将何霁月心仪的病弱美男子,和他闻折柳联系起来。

可若往反的说,司徒筠真送过去一个糙汉,不得何霁月喜爱,也是他担责。

怎么说都是错。

并非他恬不知耻,只是他将围绕在自己与何霁月身边的男性过了一遍,除开何霁月的男性亲人,何霁月的确只对他低过头,红过脸。

“儿臣有罪,在何霁月身旁待了多年,还是不知,何霁月偏爱甚么男子。”

在龙椅上看多了勾心斗角,司徒筠脑袋并非不灵光,不过被闻折柳一言不发的模样,气昏了头,才只一个劲儿骂。

这会儿理智回笼,司徒筠指尖轻敲桌案。

“你与何霁月青梅竹马,她待你,应该不错罢?”

问他与何霁月的相处方式作甚?

要找个与他容貌相似的人,复刻么?

闻折柳斟字酌句。

“何霁月待我,是好友。”

“只是好友?没有别的?”思绪波涛般翻涌,司徒筠说起话来,连珠炮似的,“你身子不舒服的时候,他什么表示?你在她面前哭过么?她那会儿是什么态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