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徒筠手摁上太阳穴,语气逐渐急躁起来,一副头风犯了的模样:“是她对哪些亲人以外的男子,有动心之迹?”

闻折柳抿唇。

他一说,司徒筠少不了要往中原塞男子,万一真塞到个合何霁月心意的,那何霁月,还会要他么?

“恕儿臣不知。”

“不知道?为何一谈到何霁月,你总言辞闪烁?”

司徒筠声音如疾风骤雨,噼里啪啦吵得厉害:“当时朕让你去接触何霁月,就是让你知己知彼,才能百战百胜,你与她青梅竹马十几年,怎么连她喜欢谁都说不出来?”

闻折柳强忍腿痛,自椅子起身,缓慢跪下。

“儿臣愚钝,只顾着同何霁月交好,没留心她身旁会留什么样的男子侍寝。”

“呵,你没留心,朕让你留心的,不就是这个?”司徒筠抄起桌案上的镇纸,“咚”一下砸到闻折柳头上。

“白瞎你一张这么好看的脸!”

闻折柳顶着一脸血,依旧跪得四平八稳:“母皇恕罪。”

司徒筠又朝他这儿砸了只朱笔才消气:“那朕再问你,何霁月此人,到底喜欢什么样的男子?”

闻折柳一怔。

在她人口中,何霁月是个不近男色的冷面将领,不会因任何男子心软。

可在他眼里,何霁月心简直不要太软。

他一撒娇,她就妥协了。

倘若心软等同于喜欢,那何霁月心怡的,可是他这般男子?

第80章

御书房里烧了一大盆炭,照理说,在里头坐,应该是暖烘烘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