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朝结束,百官各回工作之处,闻折柳随司徒筠去尚书房。

路上两人乘着步辇,司徒筠在前,闻折柳在后,两人相距甚远,闻折柳还当司徒筠方才在朝会上磨得嘴皮子发酸,这会儿没工夫同他掰扯,却忽地听她问起来。

“你这肚子,怎看着比前日鼓了些?”

他束得这般紧,竟还是被觉出不妥了?

心里七上八下,闻折柳寻思避无可避,索性直面迎上去。

“母皇真是心细,儿臣这肚子,是比平时鼓了些,究其缘由,也怪儿臣嘴馋,儿臣住于中原多年,思乡情切,好不容易回归故土,对我大美西越珍馐的诱惑,难以抵挡。

“一连几日进食过多,吃撑了,略有积食,不过儿臣前日已召贺兰太医看过了,并无大碍,不劳母皇挂心。”

“贺兰远?”司徒筠若有所思,“原来是她在给你治,怪道前日朕头风犯了,派独孤秋去请,她道贺兰远在东宫。”

“母皇头风犯了?可吃过药了?”

闻折柳微微瞪大圆眼,流露出份恰到好处的讶然。

司徒筠摆了摆手:“朕吃过药了,昨日贺兰远也来诊过平安脉了,不妨事。”

闻折柳又关心了几句,长叹一声。

“都是儿臣不好,光顾着自己难受,把母皇忘了,没有在母皇难受之时,在母皇身旁侍疾尽孝。”

司徒筠若有所指:“你有牵挂朕的心,就是最好的了。”

到尚书房外头,两人落轿。

司徒筠揽过闻折柳肩头,与他一同迈过门槛:“你对那何霁月,了解多少?”

何霁月?司徒筠提她做什么?

短短三个字,冲击力极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