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挤压孩儿的空间,真是苦了她了。
所幸他此刻贵为太子,出行脚不用沾地,坐步辇即可,在步辇上护着肚子,比在下头走着轻松。
应该是司徒筠早有交代,随着通报之人的“太子殿下驾到”,群臣齐齐跪下。
“臣等见过太子,太子万福金安。”
“都起来罢。”
闻折柳神色淡然,伸手虚扶了下最前头之人,瞥见此人左眼尾下有颗小痣,再观其鹰钩鼻,刀削脸。
此人,应该就是独孤秋让他注意的,大将军慕容萱。
至于慕容萱身后,这长相与她有七分相像之人,应是她的独女慕容锦……昨日司徒筠给他的一摞女子画像中,这慕容锦正在其中。
待会儿宴席上,司徒筠只怕少不了要向他引荐。
其实嫁给慕容锦也挺好,一下就稳定住了最难掌控的兵马,可他回西越坐上皇帝这个位置,为的就是稳定西越,给何霁月分忧,赔上自己,反而有些本末倒置。
且再看罢,没准,有更好的法子。
闻折柳前脚方至,司徒筠后头便到。
瞧见闻折柳尚未落座,该是才到不久,司徒筠呵呵笑着道“众爱卿平身”,眼角炸起一道道鱼尾纹。
“折柳,咱们母子连心,连来的时间都是如此凑巧,真是心有灵犀。”
“母子”,他与司徒筠,的确如此。
可他腹中,又孕育着新的生命。
他必须要在这小生命暴露之前,将这西越皇帝的位置,紧紧攥在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