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就只能利用司徒筠了。

闻折柳淡笑颔首。

“母皇所言极是,折柳初来乍到,唯一能依靠的,只有母皇,对在座的各位,折柳不甚相识,可否劳烦母皇,为儿臣引荐一二?”

“这是自然,我这个做母亲的不教,难道还指着别人来教你?这位是……”

司徒筠从位子高往低,依次给闻折柳介绍了朝中官员,轮过一轮,她目光投向随侍慕容萱身后的慕容锦,脸上笑意愈发浓厚。

“折柳,你也不小了,正到婚配的年纪,朕觉着,大将军家的女儿,慕容锦,就很好,你觉得呢?”

果真向他提到了慕容锦。

恰到好处地拎起帕子,轻轻掩在唇边,咳上两咳,闻折柳淡淡吐出腹稿。

“好则好矣,只是儿臣体弱多病,缠绵病榻,唯恐耽误慕容姑娘,是儿臣没有这个福气。”

“你怎就缠绵病榻了?又怎会拖累她?折柳,你是西越太子,将来的一国之君,能看上她,是她的福气。”

还想着西越皇族子子孙孙,无穷尽也,司徒筠最听不得闻折柳道自己身体不好,一急起来,便慕容锦抛之脑后:“这种不吉利的话,少说。”

闻折柳薄唇微启,又被贝齿轻轻咬住,活脱脱一副乖顺模样。

“儿臣谨遵母皇教诲。”

膝头隐隐作痛,闻折柳仗着桌案遮盖,手悄悄摸过去,隔着衣料搓了搓。

平日里雪玉总爱趴在他膝头,虽说是重了些,但它也用自己暖和敦实的躯体,好生帮他暖着膝盖。

这会儿离了它,还真是不习惯。

“皇上,不知当说,还是不当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