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折柳正听着“琴瑟和弦”“聪明伶俐”,心里跟灌了蜜酒一样甜,乍一捕捉到国师后头的这个“蹊跷”,吓得冷汗在脊背凝了薄薄一层。
再听玄空国师后头的话,更是心头发颤。
“咳咳!”
第76章
“咳,咳咳!”
闻折柳白皙指尖压在心口,细眉微微蹙起,薄唇没甚么血色,与外头地上积着的雪一般无二,自带一副弱柳扶风样儿。
短短咳了几声,他竟是要喘不过气来。
“怎么了这是?突然咳得这么厉害?”
司徒筠虽正听得起劲儿,一听到见闻折柳面发白,还是一抬手止住玄空国师的话,将头转了过来。
闻折柳咳得难受,从喉咙里挤不出一个字。
他略一抬手,示意小白替他回话。
小白忙跪倒:“回皇上的话,这儿天凉,空气又干燥,公子咳疾总犯得厉害。”
“怎地还唤‘公子’?”司徒筠声音沉了下去,“你主子,是朕亲封的太子,哪有身为奴才不给主子长脸,还给主子跌份儿的?你看着面生,是内务府的哪个人将你分到太子身边做差事的?”
“母,咳咳,母皇。”
闻折柳吐一字停一息作缓,可极力压抑咳嗽,胸腔仍隐约传出哮鸣音。
“小白他,不是内务府,拨来的人,他是儿臣,从中原带来的随身侍卫,此番能顺利回到西越,多亏他,从中斡旋。”
“……也罢,你用得惯,就接着用罢。”
司徒筠侧向独孤秋:“你一路侍奉太子,旁人不知道如何伺候,你还不知道么?愣着做什么?快传太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