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徒筠果真道:“这位是国师。”
国师行过礼,望着闻折柳,笑得眼角鱼尾纹都泛起了波澜:“太子,你是有福之人呐。”
“多谢国师夸奖。”
闻折柳起身要行礼,又被玄空国师按住,道“你体弱,不便多跪,坐着回礼即可”。
司徒筠笑得合不拢嘴。
“能有国师亲口承认的‘有福’,甚是难得,只是,有福归有福,国师可否详细算算,小儿姻缘相关之事?”
玄空国师盯着闻折柳的脸,娓娓道来:“启禀圣上,太子所要嫁的女子,是全天下最尊贵的女子,样貌才学都是一等一的好,最难得的是,那女子,会对太子一心一意。”
“最尊贵的女子”?
闻折柳悄悄红了脸。
何霁月夺了景明帝的帝位,他再将西越皇帝的位置给她,她可不就是全天下最尊贵的么?
真真他是她的夫郎,她俩有段姻缘,上天注定。
“那这女子何时出现?”司徒筠问。
“该女子已现身。”玄空国师答。
“子嗣方面,怎么说?”司徒筠问。
她膝下无子,几十年来只得闻折柳一人,闻折柳不仅是个男子,还混了一半中原血。
可她不愿肥水流外人田,哪怕是宗亲也不成,因而对有无后人继承西越江山一事,她看得极重。
“太子与该女子结合,二者琴瑟和弦,不日后,便会诞下一女,此女聪明伶俐,可继大统。”国师说着说着,蹙起了眉头,“只是有一事蹊跷。”
司徒筠身子略前倾:“你说。”
“这孩子,应该已经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