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太医可不兴传啊,太子有身孕……
不好直接违抗景明帝的命令,独孤秋以最缓慢的速度,吩咐小侍女去找太医,急得额头出了层汗。
多亏小侍女腿迈出门槛前,闻折柳略沙哑的嗓音传来。
“多谢母皇挂心,让太医来瞧儿臣,只是儿臣此病,并无大碍,卧床静养稍许即可,就不劳太医跑一趟了。”
唯恐再坐在这儿聊下去,会生什么变数,闻折柳手搭着小白臂膀,缓慢起身。
“儿臣告退。”
司徒筠轻轻叹了口气。
“怪到我一见你就觉得你有不足之症,去罢,且将身体调理好了,再论旁的。”
中原,太和殿。
龙椅空悬,可旁边添了个位子,端坐其中的,正是何霁月。
她手持此番一回京城,便去京郊祈福寺里求的翠绿佛珠,一颗一颗细细捻着,面上不见喜悲。
“陛下身子不适,着我代劳政务”
站在玉阶下头的百官愣怔片刻,炸开了锅。
何霁月衔头上有“摄政”二字,并非浪得虚名,她的确在朝堂上处理政务,也没少与各路大臣打过交道。
可那
会儿何霁月与众臣子,同站在玉阶下,聆听景明帝圣言,个中政务,景明帝主理,何霁月在旁协助,而非如现在这般,何霁月坐在高位上,“代劳”!
礼部尚书谢关怒吼,隐藏花白华发的官帽微微摇晃。
“平阳郡主,你可知你此举,是在挟天子以令诸侯,乃天下之大不韪?你若还知晓,便从上头下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