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即便是前者,他知晓,他显然也不愿说,既如此,又何必再问?”
何霁月扬起半边眉。
“闻折柳一事,他或许不知情,但这段时日,是谁在保他,他怎会不知?”
关泽抹了下额头冷汗,示意何霁月随她来。
“郡主莫急,问他问不出来,还可以问别人,他嘴严,是硬骨头,别人可未必,或许,他会有闻公子的讯息。”
正是户部尚书安瑞。
他一见何霁月便拜倒:“郡主冤枉,下官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!”
在东南郡里切实感受过当地百姓被坑蒙拐骗后,整个郡弥漫着不劳而获的风气,处处是占山为王的土匪,与抢人钱财的盗贼,何霁月一见罪魁祸首安瑞,气不打一处来。
“冤枉?”
何霁月抬腿想踹他,听他哭得眼泪一把,鼻涕一把,唯恐脏了靴子,又收回脚。
“单芝交代得清清楚楚,是你在东南策反良民,单此一条,本郡主就能判你流放到东南郡,你说你做过这样的事,当地百姓会放过你么?
“且,告发闻氏一族通敌的奏章,你在最前边儿落了款,只怕你在其中,也不清白罢?”
安瑞嘴皮子直发抖,却一个字都不说,愣是要上演一番死王八嘴硬的戏份。
何霁月一言不发,扬起铁鞭。
“郡主不要!”安瑞肥头大耳,显然受不了这番严刑逼供,吓得又哭起来,“下官说,下官什么都说!”
“……说。”何霁月住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