猫哪儿会道歉?

“咳咳,它不过是只,尚未开出灵智的萌宠,饶了它罢。”

望着低声呼噜,似在认错的雪玉,闻折柳嘴角扬起笑意:“小白,放雪玉出去玩会儿,顺带取酒来。”

“酒?这下属没有从宫中带来,恐怕得问独孤长官拿。”

小白规规矩矩照闻折柳的吩咐做,拎酒入屋,才慢一步展露疑惑:“您要酒做什么?您现在这个身体,可万万不能饮酒啊!”

“饮酒?怎么会?”

自打上回在何霁月跟前醉酒失态,闻折柳便不再碰酒。

听小白这么说,他只是笑上一笑,随后将酒接过来,挥毫泼墨般洒在雪玉咬过的地方,“哗啦”一声,小白吓得闭了眼,闻折柳却眉头都没皱一下。

“不过是伤口见了血,总得处理一下。”

他说话的语调如一望无际的大草原般四平八稳,仅是带有咳嗽后的嘶哑。

“属下,可否问您一句话?”听闻折柳道“问”,小白忸怩地说出了第一句,“您看起来,对猫儿很是了解,可是养过?”

“嗯,之前养过。”闻折柳并不避讳。

他与何霁月此前,确实养过一只猫。

那猫花纹遍布全身,身手敏捷,跟个威风凛凛的将军似的,而它的名字,也的确叫将军。

只是一将功成万骨枯,那猫不过是只寻常的猫,承不起如此重的名头,她们养了不过三五年,将军就在与野狗的斗争中,被撕咬得脏器全翻了出来。

彼时他与何霁月找到将军那会儿,只见一地狼藉。

他蹲

下,欲细察,却被何霁月捂住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