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使小白只道了个“水”字,仍然恶心。
闻折柳上身缓慢前倾,窝住小腹。
他胃一难受就这样,不吃东西就闷着难受,吃多,或吃一点不对付就翻江倒海要呕,腹中有胎儿后,痛楚更甚。
“喵呜~”在闻折柳膝头枕着的雪玉不满平躺的位子被挤压,扒着他衣角要跳下来。
被小白眼疾手快按住脖颈,雪玉“喵喵”的声音更大了,它毛茸茸的尾巴一甩一甩,好几回蹭到闻折柳敏感的小腹。
闻折柳正专心致志同胃腹的翻绞对抗,哪里受得了这种?
他脸色当即白了:“……别动。”
猫是听不懂人话的,哪怕聪慧如雪玉。
它四只爪子扒拉扒拉,张嘴轻轻咬住闻折柳搂它的手。
“嘶!”猫的爪子和牙齿都很锋利,尤其是在野外也能把自己喂养得油光水滑的猫,雪玉虽有小白不时的投喂,但大部分还是靠自己去宫里狩猎。
它下嘴很轻,是仅欲邀人陪它玩耍的力度,可闻折柳细皮嫩肉,无福消受。
他细白的手腕受何霁月用发带勒半刻,莫提红痕,连血丝都渗出来了,额角只是轻轻磕碰,不过几息便青紫一片。
“畜生!连主子都敢咬,今日是留不得你了!”
小白一见闻折柳指头渗血,心神俱颤,拎起雪玉的脖子,作势要将这撒野的猫扔出去。
“且慢。”闻折柳抬手制住。
痛得倒吸凉气,他细眉微微蹙起,说起话来轻声细语:“它只是没个玩伴陪着,想用爪牙同我玩罢了,并没有错,别吓着它。”
小白心有余悸,卡着雪玉脖子,强压它与闻折柳致歉。
“主子都宽恕你了,还不同主子致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