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不了,去长乐宫住几日,再挑个良辰吉日,随独孤秋回西越。
分明是早已计划好的事了,为何一想到要同何霁月分离,他的心,还是会疼?
……这还是他自己,亲手策划的。
闻折柳绞着手指,坐立不安,左等右等,只等来何霁月一句。
“臣遵旨。”
遵旨?是何意?
闻折柳倏然抬起头。
何霁月终于愿意选他一回了?
她低垂着眼,闻折柳与光线相逆,看不清她瞳仁里头蕴藏的情绪。
第50章
“……郡主,多谢您要奴。”
闻折柳实在不解,他小心翼翼扯住何霁月的衣角,自称从平等的“我”,变成了低何霁月一等的“奴”,不声不响将自己又变成那委曲求全的罪奴,只求她理他。
听闻折柳的“郡主”一声比一声哑,何霁月心又开始隐隐作痛。
她上次在京郊不选他,又在长乐宫不要他,到底给他留下了多大的心理阴影,以至于他现在对她,姿态卑微到土里?
他曾经,是那样意气风发的少年郎。
但这番将闻折柳领回郡主府,已是她计划之外的事,究其缘由,一是不在外使面前落景明帝的面子,二是……她不是拔情绝爱的神,她也会有私心,也会偏向某个人。
但她的失控,只能限制在这一次,之后预定好的事,都不可再节外生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