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坐得近,何霁月一垂眼,注意到闻折柳不盈一握的腰身,竟弧度微胀。
是吃撑了?
可他不是一向没胃口,能吃两三口东西都不错了,还会把自己吃撑?
“折柳,你脸色不好,可是身子不适?”景明帝眼神关切,“正好郡主回来了,你回郡主府休养几日。”
又能跟何霁月住一块,闻折柳心中暗自雀跃,何霁月却觉此事蹊跷。
景明帝肯放闻折柳走?她如此好心?
迎着众人探究的目光,何霁月没落景明帝面子,她从席位起身,正要谢景明帝大恩大德,又听景明帝道。
“朕听闻你父亲病重,心甚哀之,幸而皇宫有太医相守,治起来也不算太难,你若不弃,便将你父亲钟子安送至皇宫罢。”
呵,敢情在这儿等她。
她原先还奇怪景明帝为何大发善心,原来是景明帝算好西越使臣在宴席上,她何霁月不便让家丑外扬,并不会拒绝她的建议,遂特意挑这个时候,向她提出这个换人的要求。
“朕已让禁军林统领去郡主府接人了,你只需吩咐府中侍从将人送出即可。”
不单是何霁月,坐在一旁的闻折柳也听出了景明帝的弦外之音。
无非以钟子安换他,软禁于皇宫。
何霁月上回能无情将他抛弃,这回自然也能,是他死皮赖脸,硬要缠上来,被不耐烦的何霁月抛弃,是他活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