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郡主明鉴,咱家可不敢骗您呀!”

陈三喜嘴唇一个劲儿抖,脑袋磕得梆梆响。

“郡主有所不知,您不在的时候,那造谣者再度猖獗,不仅到处散布谣言,还几度行刺,险些伤着陛下,陛下龙体金贵,自是要在宫里修养,再不可出宫冒险。”

这造谣者是何方神圣,连景明帝的人都逮不到?

她留在京城的人,也没跟她传递相关的讯息。

不过仔细想来,这事,倒对她有利。

倘若谣言属实,景明帝这皇位的确是从她母亲何玉瑶手上抢的,那她何霁月作为何玉瑶的亲生女儿,自该继承皇位。

可此事如真属实,她与何丰,便不再是单纯的君臣姨甥关系,而是……

仇敌。

何丰若抢了何玉瑶皇位,则此举,属谋逆,她身为中原之刃,又是何玉瑶女儿,自要为何玉瑶讨回个母道。

“又出了什么谣言?”

何霁月眼底晦暗不明,嘴角上扬,笑意却不达眼底:“亦或,还是在说陛下的皇位来之不正?”

陈三喜浑身一颤,不敢多言:“大概如此,咱家所知不多,郡主若是想知道更详细的,恐怕要问陛下。”

问陛下?

她的好仆从陈三喜,都不敢同她道实言,她景明帝还会跟她说实话么?

这话问了,也是浪费时间,她这此番回京,是为安顿阿爹,也找个机会将被囚禁在长乐宫的闻折柳接回郡主府。

不是为了同这些捕风捉影没个实情的事儿计较,知晓真相,或不知晓真相,于她而言,没两样,既是如此,不如不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