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当你是以前那相府里的贵公子,咱家动你不得么?

“就算你在郡主面前还有几分用处,也不代表陛下一定要留你的命,咱家今日过来,是奉了陛下的旨意,你对咱家不敬,咱家有的是办法治你!”

闻折柳眼里闪过几丝挣扎,最后只是垂下眼眸,淡淡回了个单音。

“……不。”

“你不愿?”陈三喜的声音越拔越高,如同受神力助长,从幼苗长成巨物的树。

“陛下好心好意待你,虽将你禁足,依旧给足你面子,没直接对你下诏,而是派咱家同你好声好气相商,你倒好,敬酒不吃吃罚酒!既是如此,咱家也没必要跟你客气了!”

陈三喜嗓音尖细,身子也总隐在宽大的宫袍下,乍一看,不似威武雌壮之人。

可他动作快得吓人,先是从袖中摸出一颗漆黑药丸,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,一下塞进闻折柳嘴里,接着一手捂住他的嘴,一手将他喉结下捋,硬生生迫使他吞下去。

强烈的异物感在敏感的喉咙炸开,闻折柳头皮霎时发麻。

陈三喜强迫他吃了什么药?

好不容易小白将陈三喜的手打开,闻折柳终于挣脱桎梏,张着嘴使劲儿干呕,涎水滴滴嗒嗒顺着往下,落在衣襟,濡湿一大片,但他哕得得如此剧烈,那颗药丸依旧没有要从胃袋出来的意思。

反倒是酸水逆着食道涌了上来,磨得喉咙生疼。

“你给我,喂了什么?”

疯狂咳嗽加上干哕,闻折柳嗓子沙哑得听不出原来那

份清亮的音色,眼尾也带着些许咳出来的泪。

“总归你吃过这药,就只能是陛下的人了,告诉你也无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