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子,您可觉腹中饥饿?您身体虚弱,只吃这点东西,怕是不行。”
“谈不上饿。”
闻折柳每日的活动仅限于屋内,从床榻挪到桌案,再从桌案挪回床榻,体力消耗不大,就吃几个馒头也不饿:“就是身子乏。”
“喵喵喵!”雪玉又叫了起来,调子拖长,显然是在撒娇,闻折柳起先还觉得奇怪,他屡屡摸雪玉,雪玉该感到不耐烦才
是,怎还对他撒起娇来了?
直到手一摸到它腹部,发现瘪得吓人,他才明白个中缘由。
“小白,我今早应该还剩了半碗肉粥。”
摸了摸奸计得逞,声音越来越夹的雪玉,闻折柳手抚着它的毛,嘴角不由勾起抹淡笑:“拿来喂它罢,别让它饿着。”
小白看了眼雪玉溢出来的肚腩:“公子您别惯着它,我没短它的饮食,是它嘴馋……”
“拿来喂它。”闻折柳言简意赅。
他正说着话,眼前一片白又变得黑白交杂,屋内景象缓慢显现,还没等他看清,一个黑黄交杂的影子忽地从窗缝蹦了进来,直奔小白放在墙角的那一小碗肉粥。
它动作迅捷,正是只花纹明显的狸奴。
“喵!”雪玉飞速从闻折柳膝上窜下去,同前来抢食的狸奴打成一团。
两只猫扯着沙哑的嗓子嚎叫,斗了数十个来回,以狸奴挠了雪玉好几爪子,还打翻呈放肉粥的碗为终。
眼见雪玉落入下风,闻折柳在一旁看着,心里直着急,伸手就要扯开狸奴。
谁知狸奴生性凶悍,不单能压制雪玉,还有空往闻折柳这边挠一爪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