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子小心!”小白连忙护住闻折柳。

雪玉也心系第二主人闻折柳,一开始还打得畏畏缩缩,一见狸奴对闻折柳也大打出手,整只猫都炸毛了,扑上去同狸奴一阵厮打,硬生生把狸奴吓跑了。

“喵,喵呜~”赶跑狸奴,雪玉又夹着嗓子围闻折柳蹭,好似方才那同狸奴斗得天昏地暗的丧彪不是它一般。

闻折柳伸手摸了摸它耳朵,圆眼低垂:“好雪玉。”

雪玉这般英勇护主,倒让他想起当年刚到京城的何霁月。

那时她没跟着师太系统学过武,只笼统会些许招式,但看见他被人欺负,咬牙就是上,她不仅动手还动口,往往一局下来,她鼻青脸肿,别人被她咬得遍体鳞伤。

他牵着她的手,低声问“何无欢,你疼不疼”,她却一抹鼻腔淌下的血,满不在乎道:“没事,你没伤着就好。”

如今她身强力壮,打遍天下无敌手,却不再像当年那样护着他了。

“咳咳!”

喉头又是一阵痒,闻折柳伸手捶着心口,试图为憋闷的肺部夺取多一分空气,可事与愿违,他越咳越觉得眼前发黑,双手发抖,还没来得及喊小白将他扶回床榻,已两眼一翻,晕了过去。

何霁月快马加鞭赶到平阳郡,正是两日后。

她迎着夕阳,手持玉符,一路飞奔到平阳府,循着儿时记忆直奔主屋,远远见个恬静少男站在屋外。

“来者何人?”

平阳府中到底留有何霁月母亲何玉瑶手下不少府兵,一开始行云步履奇快,她们没反应过来,见何霁月在主殿外停下,直接围上来。

到底十几年未见,何霁月见了她们,也觉得熟悉又陌生,正要自报家门,忽地听见身后少年道“且放开,这是我相识之人”。

何霁月转头,少男一见她就笑,嘴角旋出个梨涡:“流昀见过阿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