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道就少八卦,连个男人都没有就打听别人的家事。”
何霁月原本想像对着关泽那样,同陈瑾剖析自己的内心,但看着陈瑾一脸心虚的模样,她话好几回溜到嘴边,就是说不出来,无奈只好摆摆手,示意这个话题就此揭过。
“平阳郡如何了?你派人拿玉符过去,可见到我阿爹与小弟了?”
一说到正事,陈瑾又胆子大了起来,她弯着的腰板稍稍挺直:“属下已然派人去平阳郡探过两回,有个好消息和个坏消息。”
何霁月一听陈瑾咳嗽一声,就知道她准备发表长篇大论,忙不迭提前发话,毫不留情打断她的前摇。
“少拐弯抹角,这好消息和坏消息都是什么?直接说。”
“好消息是这个玉符是真的,属下派的人确实进了平阳郡,还见到了钟府君与何小公子。”
陈瑾咽了口唾沫,脸上显出为难:“坏消息是钟府君生了病,平阳郡内,无人可医,属下派人去京城找大夫,也没找到合适的,依属下所见,或许得请吴院使走一趟。”
阿爹病了?何霁月蹙起眉。
她阿爹的确体弱多病,迎着风吹一会儿,便要头疼脑热,可他断断续续服药将养,也不过是生些小病,怎地这回来得如此凶险?
是背后有歹人作祟,亦或父亲年迈,身体一日不如一日……
一提起经常生病的人,何霁月脑中不由浮现闻折柳那张苍白如雪的脸。
他也是吹风就难受,走一步咳一下,喘三下,东西吃的时候不对付便要呕,身体比豆腐还娇弱。
卧病在床不说,眼睛还瞧不见东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