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城,深宫。
“咳,咳咳!”
闻折柳又睡了一天一夜,睁开眼之时,头脑仍昏沉,所幸有了些胃口,小口小口啃了大半窝窝,之后就缩在床头,双眼无神放空,有一下没一下咳着。
“雪玉呢?”
他这些日子与雪玉作伴,虽然看不见,但怀中抱着个暖和之物,心里也不至于空落落的,正因如此,他咳到嗓音沙哑,还没忘记问雪玉在哪儿。
“公子莫急,我就去找。”小白在外边搜刮一圈,敏捷上树,将在枝头挂着,呼呼大睡的雪玉薅下来,忙不迭往闻折柳怀里送。
雪玉还没在外头玩够,又被囚禁在闻折柳怀里,不满地喵喵大叫起来。
“公子,要不还是让雪玉出去玩一会儿罢?”
闻折柳看不见,但小白可以,他瞧着小白肉垫上露出的锋利爪子,而闻折柳透着青色血管的素手,同爪子靠得如此近,吓得后背出了层冷汗:“它这样暴躁,只怕会伤了您。”
“……不。”
闻折柳手上不抱个东西,心里就不舒服,他不顾雪玉甩得啪啪响的尾巴,摸索着顺了顺它的光滑皮毛。
他执意如此,小白也不好劝,只是看着闻折柳发白的唇,小白心里难受,不忍就这般放闻折柳同时刻准备偷跑的猫自说自话,挠着头开始没话找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