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家中,都有些什么人?”

他嗓音嘶哑,但语调舒缓,平添几分蛊惑意味,宛若引诱虫蛾相扑的火焰,迷人又危险。

小白被迷住一瞬,又觉得哪儿,愣愣发问:“您问这个,是……”

“是为了解你的身世。”

闻折柳没同他绕弯子:“疑人不用,用人不疑,你不是说,想成为我的人么?我既要用你,就得把你研究透彻。”

他说这话前,打过好几回腹稿,也考虑过要不要在把小白收为

己用之前,就对小白这般坦诚。

可闻折柳观察小白数十日,见他宁可忍受同僚的白眼,也不愿与同僚离去,独自一人守在长乐宫,对他不离不弃,还是决定探探小白的底,看能不能把小白收为自己人。

中原不是他该待的地方,他总要走的,先前强留,不过是为何霁月,何霁月相弃,他也就没有留的必要了,小白武功高强,有小白相助,他好走些。

小白一脸憨厚。

“奴才母父双亡,被邻里拉扯长大,要说亲近,只有位年迈老娘。”

闻折柳盯着他的眼,没直截了当说要把这老娘控制在自己的手下,只是旁侧敲击,让小白给他留点把柄。

“这老娘,可方便同我见上一面?”

何霁月离开皇宫,没南下,而是往大理寺去了。

她刚赶到京城,把行云安顿在京郊大营,就直奔长乐宫去,好不容易将这些天线下的吃食份儿补上,才去找关泽。

夜深,大理寺只有几个守夜的人,何霁月远远看到关泽的书房没点灯,干脆没进去,而是跑到关泽府邸,要同她私下会面,远远闻见空气中浮动的暗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