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关泽。”
不愿让不相干之人发现行踪,何霁月没从正门走,而是一把翻过墙,跳到正在同三五美男调笑的关泽跟前。
不愿让旁人知晓自己的行踪,她刻意压低声线,还谨慎做了个遣散他人的手势。
“都下去。”关泽当即遣退美男。
她没带琉璃镜,视物不甚真切,眯了下眼,见何霁月从怀里摸出私印,才确定何霁月的身份:“郡主不是远在东南么?怎地深夜造访臣的关府?”
“找你有事,”何霁月一屁股坐到她旁边,“你不是说户部尚书安瑞与闻氏一族通敌西越有关么?查得如何了?”
“没查到什么,那老狐狸精得很。”
关泽目光审视:“您又为何要无诏回京城?您领兵南下,照理说,应该平息东南匪祸才能回京城,哪怕匪祸已息,也该领赤甲军班师,而非独自一人回京,此事若被景明帝知晓,您只怕百口莫辩。”
“因为出了些意料之外的事。”
何霁月自怀里掏出从单芝那儿收缴来的书信,递到关泽手上,目光变得严肃:“你先看下这几封信。”
关泽一目十行,最后把目光停留在那受过磨损已不甚明晰的白鹤印记上。
“这是户部尚书安瑞的私印。”
近日一直追查安瑞相关的事,她只一眼,就认出这私印来自于谁,语气笃定。
她头脑灵活,很快想明白何霁月为何要乔装回京,亲自将这些信递给她:“这是安瑞和单芝的通信,您的意思是,安瑞他身为朝廷命官,却与东南匪盗暗自勾结?”
“不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