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是白。”

“……白白?”

闻折柳总觉得这名字透着些许熟悉,但不知从哪儿听过。

他蹙眉思索许久,手往前探,摸索到小白的肩膀,轻轻拍了两下:“我还是唤你小白罢。”

小白嘿嘿笑了阵,没话找话:“传言闻公子喜甜,可是真的?”

“不错。”闻折柳颔首。

“劳您等奴才会儿。”

闻折柳静静等了几息,鼻尖一动,捕捉到扑面而来的隐约香甜气。

“公子,这是御膳房里最好吃的甜食,还热乎着呢,您尝尝!”

“最好的,”闻折柳挑眉,“能轮上我?”

“按陛下吩咐,您份例中本有甜食,只是这吃食过于美味,御膳房才送过来,门外那群狗奴才便分光了……公子要罚,便罚他们罢,奴才一口也没吃!”

“可你是他们之首,不罚你,如何以儆效尤?”

闻折柳端坐榻上,指尖有一下没一下敲着锦被:“你说这点心一送来,便被他们分光了,那今日这份,可是他们吃剩的?”

“公子恕罪!今儿个是新送的,奴才没让他们分!”小白“扑通”一声跪倒,“您说的是,是奴才御下不严,才招致如此后果,奴才甘愿受罚!”

“罚你,奉我进食。”

闻折柳才剧烈咳过,这会儿声音还哑着,却也如山涧潺潺溪水悦耳:“你我初为主仆,你首次犯错,情有可原,下回再犯,我就不会罚得这般轻了。”

“公子大恩大德,奴才铭记在心,今后奴才以公子马首是瞻,定不再犯!”

小白喊得声音太大,闻折柳耳畔再度嗡鸣起来,他不着痕迹偏头,伸手揉了会儿穴位,终于又听见外头簌簌落雪声,才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