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身为长乐宫守卫,该护着谁,该驱赶谁,心里清楚,不劳李侍君指教。

“倒是李侍君您,三番五次违反陛下之令,擅自闯入禁地,还得罪贵

客,该当何罪?”

“拿陛下来压我?那你告啊!去养心殿告我啊!看陛下怎么说!”

小白声线平稳:“按后宫律例,您该乱棍打出,奴才可以先斩后奏——来人,将他打出去!”

“你,你敢!白侍卫,我哪儿得罪你了?你要这般对我!”

李侍君声音渐远,闻折柳冰凉双手在胸口上下抚着,总算喘上气,他知道小白在哪儿,但他没有偏过头,只是无神望着前方,嘴角勾起抹淡笑。

“这么护着我?”

“……您乃金枝玉叶,本就不该被欺负。”

眼前一片花白,闻折柳睁眼一久便发晕,不由闭目缓和片刻:“你口中的金枝玉叶,早已是郡主府的罪奴,后宫中的万人嫌,有什么好护的。”

分明是拐着弯儿的疑问句,他却说出了一马平川的陈述语气,透着股平淡的坦然。

“奴才……心疼您。”

小白断断续续:“奴才有个弟弟,跟您一般的年纪,但在贵人府上享福,您却……”

“那正巧了,我有个大哥,”听他屡次挑起话头,又戛然而止,闻折柳掀开眼,接上,“应是跟你年纪一般大。”

小白支支吾吾的,又不作声了。

“还没问过你姓氏?”闻折柳问。

“奴才姓白。”小白答。

“那你的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