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明帝熏人的气息一远:“但朕还有话要问你,你同何霁月鱼水之欢,她事前,可有命你服下生子药?”

“何霁月命令他服药”?那倒没有。

是他自己用的生子药。

是他自己贪心,试图用卑贱的身躯,给无欢留下子嗣,让郡主府后继有人。

“回陛下,不曾。”

“那为何郡主府忽地购入数十种糖,还添置衣物?糖乃孩童喜食之物,衣物也该是为孩童购置的罢?”

“……陛下误会了。”

景明帝令人作呕的气息远去,闻折柳总算能喘上气,他伸手捋了下憋闷的心口,低低解释起来。

“臣夫嗜甜,那时刚入郡主府,又缺衣,郡主宠臣夫,因而为臣夫置办。”

每每提到那段何霁月宠他的日子,再想到她离去的决绝背影,闻折柳心都跟被刀割了一样疼,同景明帝解释,更相当于将已结痂的伤口划出痕,渗出新血。

他含糊其辞,心仍疼得厉害。

“真是为你一人准备的?”

景明帝不信闻折柳一人之言,派陈三喜验过,确保是真的,才呷了口茶,问他下一句。

“那你,可想怀上何霁月的孩子?”

景明帝这话问得蹊跷,闻折柳直觉不妥,霎时心脏狂跳。

“……陛下此话何意?”他强装镇定。

景明帝娓娓道来:“你家人没死光,但他,在朕手中,你想要,就用你与何霁月的孩子,来同朕换,这么说,你可明白了?”

大哥在她手中?

这话犹如平地惊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