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闻折柳炸了个粉身碎骨。

怪道他埋在石潭下的书信无人回复,原来他大哥闻柳青,落到景明帝手中了?

“陛下这话,怕不是诈臣夫的罢?”闻折柳可以控制呼吸速率,依旧没掩盖住一声比一声快的喘息,“人死不可复生,臣夫的家人……可是在臣夫眼前断的气。”

“有时所见,并非为实。”

“哗啦”一声轻响,似是景明帝从木椅站了起来,她没急着拿出证据打消闻折柳的疑心,只

是给他定了时限。

“朕给你三日时间,你好好想想,考虑清楚了,随时告诉朕。”

闻折柳只当她要离去,一句“陛下慢走”正要脱口,却倏然被景明帝反压在下。

“何霁月为家人,抛弃了你,你为何不能为了你的家人,抛弃她一回呢?”

她喷在他身上的气息无色略香,却比毒蛇绕颈还令人窒息,闻折柳本就隐隐作痛的胃脘猛抽。

“呃!”他忍到极致,还是发出声干哕。

“你是不喜外人接触,还是不喜朕接触?”景明帝扯了下他没什么肉的脸颊。

闻折柳嘴唇紧抿,只字不说。

胃里翻江倒海,他毫不意外,他一开口,便会吐景明帝一脸。

可她们方才还提及孩童,他这会儿就犯恶心,难保景明帝不多想。

且并非每个人都像何霁月那般,能忍受被他吐一身,倘若景明帝恰巧对此深恶痛绝,他这不是自寻死路?

“摇头是什么意思?”

景明帝问半天也没问出个所以然,终于觉得扫兴,扭头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