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折柳一骨碌从何霁月身上翻下去,站不稳,直接摔了个大臀蹲。
他扶着座椅爬起来,义正言辞:“无欢人很好,不会跟我开这种玩笑。”
“对啊,我不是你的无欢。”
难得闻折柳神志不清一回,何霁月起了恶趣味。
“可我是或不是,对你而言,无差,以你现在这个状态,能撑到下一个女子怜悯你么?就算我不是,你也只能委身于我了。”
“不,不可!”
闻折柳连连后退,“咚”一下背撞到车壁。
“为何?”何霁月眯起眼,“我不是何无欢,又有何干?”
闻折柳紧紧护住领口。
“当然相干!我是何霁月的人,我不能被你碰。”
夜风乍起,车帘翻飞,清冷月色正打在何霁月勾起的嘴角上。
她站起身来,步步紧逼。
“若我偏要强人所难,你待如何?”
“那,那你可要倒大霉!”
闻折柳呼吸急促,却仍强装镇定。
“上一个碰过我的人,已经被无欢断了一边的臂,你若想与她作陪,大可试试!”
何霁月不语,一下啃上他唇。
这时候知道狐假虎威了?只可惜他碰上的是正主
。
“救……陈瑾!”闻折柳奋力挣出她的攻势,手忙脚乱向外爬,扬声高喊,“陈瑾救我!”
“怎不喊你的好无欢来救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