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闻折柳推开,何霁月也不恼,只是好整以暇。

“没有无欢的命令,陈瑾是不会动的。”

她话音刚落,陈瑾就“唰”一下拉开车帘:“郡主,失礼了!敢问闻公子出了什么事?”

何霁月嘴角的笑僵住了。

“陈瑾快救我!”

不等何霁月回答,闻折柳已张开双臂,要往没弄清情况的陈瑾怀里扑,又被何霁月扯住后衣领。

“他没什么事,不过酒后糊涂,连我都认不出了而已。”

“闻归云,”何霁月点上灯,“你好好看看,我到底是谁?”

“唔,”闻折柳醉是醉了,眼睛没坏,他眨了眨眼,蹙起眉,“你……是谁?怎么和无欢长得一模一样?”

何霁月挥手,示意进退两难的陈瑾退出去。

“有没有一种可能,我就是何无欢?”

她盯着闻折柳,目光一错不错,势要将他神情的细小变化放在眼底。

“不对,”闻折柳摇头,“无欢不会骗我。”

“无欢还不会对你越轨,亲你,抱你呢。”

何霁月猛一伸手,将他揽入怀。

“沉闷,老实,循规蹈矩,这不过是你记忆中的何无欢,她现在,已经是我这番会欺负你的模样了。

“不过你还没说清楚,我是不是何无欢,于你而言,有何差异?”

“我还没弄清你到底是不是无欢,为何要回答你的问题?”

闻折柳说着,手抓上何霁月耳垂。

“我记得,无欢这儿有颗痣,你转过来让我看看,有,我就承认你是无欢。”

“闻折柳啊闻折柳,”何霁月一把捏住他送上门的手,“是什么让你觉得,你有资格与我谈条件?我若……你拿出匕首作甚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