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郡主,到时候上朝了!”
陈瑾料想何霁月头枕温柔乡,怕是不知今夕何夕,提前半刻唤她。
见闻折柳目光闪躲,何霁月心中疑窦丛生,正要逼问,又想起自己亲口承诺的再不逼他。
软的她不会,硬的没法来,何霁月拿闻折柳没办法,只好将这磨人的小妖精推下去。
“此事容后再议。”
闻折柳登时松了口气。
无欢没有使回马枪的习惯,向来有事当场解决,她不问,便是不追究的意思。
只是……她如此信任他?
一想到自己身份败露,何霁月再不会对他这般温柔,闻折柳心神不宁,空空如也的胃腹跟着拧起来抗议。
“怎地脸这么白?是又牙疼了?”
何霁月爱抚他脸颊:“疼的话就找吴恙,切莫讳疾忌医。”
闻折柳勉力从牙缝挤出四个字。
“牙不疼了。”
他这话不见得是假,只是疼痛没有消失,转移到胃腹罢了。
“不疼也该看看。”
忘不掉闻折柳那副疼到汗涔涔,半夜翻来覆去的模样,何霁月侧头吩咐陈瑾。
“把吴恙叫来。”
“吴院使已经回府了,”陈瑾紧盯木板,不敢抬头,“说是家中郎君闹得紧。”
闻折柳正不想见吴恙,忙道“那不必劳烦吴院使再走一趟”。
“奴无碍,下回再看也不妨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