哼!
所以说来说去都怪阿宴自己!
夭夭咬着下唇,瞅准时机,转身掐上顾寒宴的脖子,用了吃奶的力气压着掐他:
“你坏死了!顾寒宴!你怎么可以凶我!你再这样对我,我永远都不要理你了!”
顾寒宴晃了下身子,双臂下意识地护住夭夭的腰肢,免得她摔下去。
夭夭也只是掐了一下就松开,转而双臂环住顾寒宴的脖颈,把脑袋埋进了他的脖颈。
声音闷闷地从顾寒宴的耳后传来。
“你不是问我怎么知道你的名字吗……我告诉你。”
“阿宴,我知道你应该很难接受,但我真的不会伤害你,我…已经爱了你很久很久了……相信我。”
轻柔的吻一点点落在顾寒宴的脖颈上,一下下地安抚着男人的刚刚被掐痛的痕迹。
顾寒宴整个人都顿住了。
夭夭嘴里说出来的话不亚于神话传说。
可顾寒宴能够清晰地听到自己胸口传来的咚咚心跳声。
他是信的。
毕竟从一开始,他在看见夭夭的第一秒,脑海中就只剩下一个念头,带她回府。
她是属于自己的。
没有理智,更没有顾虑。
诸多情绪涌上心口,夭夭眼眶又红了。
纤瘦的身子在自己怀里一抽一抽的,时时刻刻牵扯着顾寒宴的心。
好半晌,凉亭里除了风吹过竹林的簌簌声,便是夭夭的抽噎声。
哭得他心肝都在颤。
顾寒宴长呼出一口气,无奈妥协。
大手轻拍着夭夭的后背,帮她顺着气息,偏头用唇一下又一下地轻啄着少女湿濡的脸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