夭夭小脾气也上来了,扯着嗓子朝那道背影吼道。
顾寒宴离去的脚步一顿,愕然地看向夭夭。
以前……
她和他有过以前吗?
夭夭可怜兮兮地坐在石桌上,抱着自己的膝盖抽抽搭搭地掉着眼泪。
又没有穿鞋,脖子还疼,主动亲他,他跟个木头一样一动不动,还凶她!
凶死了!
讨厌死了!
她今天都不要理阿宴了!
不知道过了多久,夭夭哄着自己,心里不停念叨:这不怪顾寒宴,他也不知道自己是夭夭……更何况他从小受过很多次陷害,有这个警戒心也正常……
那好叭,那就一个下午不理阿宴好了。
夭夭抹了把眼角的泪,一抬头,没想到顾寒宴一直站在凉亭里看着她。
夭夭哼了声,闷闷不乐地偏过头不看他。
顾寒宴见夭夭又要赤脚从石桌上跳下来,无奈地叹了口气,走上前。
抬手要去抱夭夭下来,却被小姑娘一掌拍开。
夭夭用了十足的力气,男人的手背上瞬间就红了。
顾寒宴却似乎并不在意,继续逼近夭夭,执拗地将人抱到怀里。
掰过她的手,看着通红一片的掌心,冷声道:
“打人?自己手不疼?”
夭夭挣扎的动作顿了下,拧着秀眉狐疑地偏头看着顾寒宴。
她都有点搞不懂这个男人了。
他是不是有病啊!
前一秒凶她,后一秒又来哄自己。
难怪上一世的自己害怕她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