略带粗粝的指腹压着夭夭眼尾的那片猩红,好笑道:
“信你,不许哭了。”
“这么会哭,你是水做的吗?”
这么会哭,这么娇气,他都不敢想日后可怎么办好……
夭夭猛地抬眸看向他,眼睛亮晶晶的,充满不可置信。
“真的?你信我?”声音软软的,还带着哭腔。
“假的。”
顾寒宴勾了勾嘴角,就这样双手托抱着夭夭的大腿,抱着她往寝卧走去。
夭夭听出这是顾寒宴在逗自己,便止了哭声,只那双美眸瞪他。
“信不信,还要看你表现,你若不怕我,不伤我府上人,今日之事我便不计较。”
“你这小爪子,昨日一天伤了多少人你可知道?”顾寒宴想到整个院子都被夭夭挠出来的红爪印,便觉得头疼。
夭夭理不直气也壮地点点头,肯定地保证道:
“阿宴,你不许凶我,不许吼我,不许不理我,我很乖的,我不给你闯祸,我能帮你的!”
顾寒宴听着夭夭的条件,脑海里只剩下四个字——倒反天罡。
他这是给自己捡了个祖宗回来啊。
男人抱着夭夭绕过屏风,一眼就看见了玉柑放在床边的绣花鞋。
顾寒宴淡淡收回视线,轻轻将她放到床榻上,却没有起身,继续压着她趣道:
“不喜欢穿鞋?日后不如连衣裳都别穿了?”
男人眼底的欲念暗流涌动。
想起来了。
全都想起来了。
夭夭摇头如拨浪鼓,拢了拢自己的身前的衣襟。
随着少女的动作,轻薄的衣裳露出白皙的手腕,甚至身前的饱满更是带出一条沟壑……
顾寒宴眼眸微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