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真还真的思考了起来,只因他方才所说与她下午所想不谋而合。
阿畅的经历能从一定程度上反应出大雍上下女子们的生活处境。这可不是单设个路鼓就能解决的。
“陛下,就像祠部司专涉僧道事,仪鸾司专掌仪礼一样,为天下女子们也专门设立一个衙门吧。”
宁真离开他的怀抱,坐在一旁想了想,改了口:“或许不用衙门不用官吏,类似雅集、诗社那样的,自愿结社,女子与女子之间相帮互助,也可以分享日常喜欢逛的铺子,或者是交流打理中馈的心得。
“此前我听婳婳说京城各家贵女也有这种圈子,但一般就是喝喝茶聊聊妆面,又或者宴会时结伴相看郎君。我想着,这个圈子完全可以扩大嘛,做些更有意义的事。陆夫人开办女学便是很有意义呢。”
宁真又想到阿畅,扯了扯萧景润的袖子道:“还有病坊,如今只接收贫病的平民,若是扩大范围,将没了爹娘的孩童及膝下无儿女的老者也纳入就好了。”
“之前师父也和我说,我身为妃嫔,合该以妃嫔的力量做些利民的事。陛下,如今我就将我的这些不成熟的想法悉数告知你了。你们总说我菩萨心肠,若是这些想法都能办妥,都能帮到大雍百姓,那我才算菩萨心肠呢。”
萧景润原本听得认真,还将她所言在脑中过了过,结果听到最后一句不太对劲,眯着眼问:“除了朕,还有谁也说了菩萨心肠?”
“没谁。”
宁真清了清嗓,开始挖苦他,“没想到陛下也开始为女子考虑了。”
萧景润白她一眼,又觉得她意有所指,“天下子民千万,女子占其一半,朕以前眼里难道就只有男子吗?”
“以前,嗯…我想想,大概陛下眼里的女子只有两位公主以及德天皇后。”她掰着手指算,却也只有这么三人,都是他的至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