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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景润眉头一跳,隐隐觉得她准备击打他的痛点了。

“朕忽然不想听。”

“不行。”她拍了拍他的脑袋,“乖点。”

萧景润咬牙,是把他当虎子来训吗?

只听她问:“殿帅将婳婳送到哪儿了?”

“罗州,纪家祖籍所在。”

说这话时,萧景润其实有点心虚。当初他们因为纪明琢的事发生过争执。

是以,他嘴唇微动,忍不住为自己辩白,“纪明琢的幼弟,朕早就派人接回来了,送回罗州老宅。纪方平与其长子的流刑朕也允了钱赎,不用居役,只附籍于苍南,待一年期满即可返回原籍。”

宁真没说话,只是看着他。

他被盯得心里发毛,移开视线讷讷道:“将来有个什么喜事,可以大赦天下,纪氏父子可以早些回来。”

能有什么喜事,不就是换年号、立后、皇长子诞生这些么。

宁真凉凉乜他一眼,“那没等大赦天下,一年就到了。”

萧景润一噎,面对她突如其来翻旧账,有些疑惑。

此前对于纪明琢和项楚仁的事,他与宁真的看法不同正是因为他们站在了不同角度。

宁真看到的是两个有情人悲壮殉情,他成了棒打鸳鸯的恶人。

但比起妃子私通,萧景润更关注皇宫守卫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