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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陛下,今日我听了一个小故事,生出一些感慨。”

“嗯?话本里的?”

“差不多,算是吧。”阿畅的秘密毕竟是隐私,宁真没打算往外说。

她忽然问:“崇善寺的事查得怎么样了?”

他看了她一眼,深觉话题跳得有点快,但还是说与她听。

“确有其事,但受害的女子大多不愿意出来作证与指认,并且此案一经查清,估计是没法完全公之于众的,涉及的女子及其家庭较多,说难听些,若是公布,她们以后的日子可不好过。”

他轻叹一声,“你也知道鸮羽卫下面有不少武婢女吏,哪怕她们以女儿身上门询问,也遭过不少白眼。仿佛站在后门问两声,便是辱了他们家媳妇的名声。”

宁真默了默,她预料到了,众口铄金蜚短流长便可轻易将人压垮。

“那这样的人家还不如不嫁,先是媳妇没有身孕百般催促,如今媳妇被人欺负了竟只想着关起门来当做没发生。内里指不定怎么磋磨较劲呢。”

萧景润臂弯紧了紧,下颌搁在她肩上缓缓说:“朕的皇姐是公主,出降后都能遇到混账驸马暴力欺辱,更别提普通人家了。有时候朕在想,皇姐有朕这个兄弟可以为其报仇,那么那些没兄弟的女子怎么办,甚至,兄弟尚在却不愿站出来相帮的怎么办。

“不过,大多数女子在夫家受了委屈都不愿往外说,真的闹到对簿公堂的少见,和离的也少。”

他忽然起了兴致,继续说:“加上今科状元改姓的争议,最近朕琢磨着修一修亲姻方面的律法,无论是赘婿还是再嫁妇,抑或是一方想和离另一方坚决不肯的,都该出些条例,有个规范。”

还不忘问她:“捻儿有何高见,尽管提来听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