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宁真此前只是听阿畅说有关于崇善寺的事想要求问皇帝,并不知晓背后的细节。

如今听来,也吃了一惊。

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。

崇善寺此等恶行如此恣肆荒诞,肯定有人在背后为其撑腰。

宁真想了想,问道:“先前陛下设的路鼓便是让百姓可以有冤喊冤,金匮更是可以投陈状直达上听的,难道没有人做吗?”

萧景润看向阿畅,示意她回话。

对于这样的事,阿畅这样久在民间的,比起他们在深宫里的,知道得必然多些。

“贫尼也不知,但那金匮就设在朱明门前,虽说是将陈状信件投入其中旁人看不到摸不着,但……众目睽睽之下,若是有心人盯着,便不好再投。贫尼就见过有人敲响路鼓结果被蹲守一旁的闲汉抓走暴打了一通。”

闲汉闲汉,再闲着也不会无缘无故寻衅滋事。

怕是有人雇佣故意为之。

真是猖狂。

萧景润面色发沉。

设路鼓和金匮的初衷便是希望百姓有冤情可直诉,不想再重历程妙圆那样以死相证的悲烈了。结果真正实施起来,竟举步维艰,皆是虚设。

宁真握了握萧景润放于桌面的手,无声地安慰他。

她听他讲过程妙圆的事,也陪他看过路鼓,知道他现在心里有气。

“朕知道了,这位小师父,你叫什么名字?”

“贫尼阿畅,师父归寂前贫尼尚未有法名。”

萧景润“嗯”了声,“此事朕定会盯着,一查到底,阿畅小师父你放心。”

随后命芦桦带阿畅下去休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