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未见着人,他便迫不及待地喊她。
芦桦打了帘,萧景润进到内寝,却见宁真跟前戳着个陌生人,穿着一身海青服,没戴尼帽,光着头。
宁真抱着虎子和那人说话,和和美美其乐融融。
看起来心情尚可,没有继续沉浸在师父归寂的愁云中。
萧景润抱臂站在一边,轻咳一声。
“陛下。”宁真放下虎子,福了福身。
一旁的阿畅原本是背对着外面的,听见声音吓了一跳,连忙跪在地上磕头,“贫尼……贫尼叩请圣躬安。”
萧景润挑了挑眉,不知为何,方才只看背影,觉得这是个男人。
“平身。”
萧景润坐下,自己倒了杯茶,淡淡道:“这位是?”
“陛下,”宁真推了推他的手臂,“这是师父前一阵收的弟子,她还是个孩子呢。”
这是嫌他语气冷淡吓着那个小尼姑了?
萧景润抿了抿唇。他与她半个多月未见,还未诉衷肠,哪有功夫对一个陌生人和颜悦色。
那尼姑也是,听了平身也未平身,仍跪着以头抢地。
只见她紧着嗓子道:“贫尼斗胆,求昭妃娘娘带贫尼进宫,实有事相告。”
宁真听阿畅声线颤抖,估计是紧张的,便亲自去扶她,“你起来说话,陛下听得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