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说着,门扉叩响。
“陛下,河东道急报。”
萧景润的眉头微不可见地皱起,河东道临近西境,这般急报难道是军情相关?
给她掖了被子,轻声道:“朕去去就来。”
这一去便是两刻钟,再进来时萧景润见宁真朝里侧卧,还以为她睡了,轻手轻脚地掩上门。
忽然听她开口:“陛下有事就先回宫吧。”
他怔然,“明日只是常朝,朕取消了便是,在庵里陪你几天可好?”
他知道这桩案子不查清她是不会走的。
“陛下是明君圣主,军国大事为重,勿要耽误了。”
萧景润站在禅房门口,离榻上的宁真仅一丈远,却仿佛没听清,总觉得她的情绪怪怪的。
不欲违她的意,他竟有些期期艾艾,“朕陪你又耽误不了什么,这朝廷也不是离了朕就散架了。”
静默几息。
宁真愤然地将被子蒙过头,开口时带了些许哭腔,“师父昨夜出事,而我昨夜却在快意沉湎,陛下,想到这我就无法接受自己,也无法面对你。”
此前萧景润也看出她总是将自己囿于自己架设的框子里,饱受其苦。
但没想到师太出事她会如此苛责自己。
“遁入庆云庵的贼人还未现身,不知道他是否还在庵里,捻儿,这儿不安全。”
“可是师父在这里。”
一句话将他堵了回来。